宝女林夕

沉迷HQ日影(圈地自萌)
常年掉线,慎fo

【排球日影】迟你一步(下)

故事发生在日影两人高中二年级的时候。

全文2w+,分上下两章发放。

CP:日向翔阳×影山飞雄


【日影】迟你一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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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日向在路口分别后,你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因为留下自主练习的缘故,走得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而你不过打个呵欠的功夫,眼前竟多了几个人。他们挡住你的去路。


你打量着他们。


小混混?你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得罪过他们。


“你们要做什么?”


领头的人是个金发的高个,闻言,也不回答,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便朝你靠近。小混混们也一言不发的缩小包围圈,你警戒着他们。


其中一个混混猛的朝你挥拳,你堪堪躲过。你力气不小,但不及他们大,你会打架,但没有他们娴熟,并且与他们相比,你还有所顾忌——如果伤到手就遭了。你边还击边思考怎么逃出去,但你很快被他们束住手脚。你气愤极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遭遇这种事!


“混蛋!放开我!呆瓜!”你边挣扎边喊。


金发男面无表情,走过来朝你左腿狠狠的踢了一脚。“啊!”一时之间,你疼得说不出话来。你还没缓过来,他又朝同一个地方连踹两脚。


——好疼!


混蛋!你摆出自己最凶狠的表情,死死的瞪着金发男!


你恨透他了!


代表决定赛就在一周后,他却在这时候让你腿部负了伤!


你被愤怒捂住眼睛。


正当你蓄力挣脱束缚要给他一拳的时候,“喂!!你们这群家伙,在干什么!!”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远到近。金发说了声:“执勤,撤!”混混们便把你松开,逃跑了。


执勤朝混混们逃走的方向骂了几句难听的话,又跑回来检查你的伤势,他一边查看一边絮叨。混混是面生的混混,你能得救多亏路人告知执勤。


你的腿不适合移动,他把手机给你让你联系家人,后又帮你呼叫了一辆救护车。


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你的脚被医生打上厚重的石膏,并且,你在一周之内被禁止下床。你的父母看到你的模样后,脸色显得十分差。爸爸应该是刚下班,公文包还提在手里,他和执勤道谢过后,就去缴纳医疗费用,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便利店的即食食品和洗漱用品。


“都饿了吧,吃点东西。”他把东西放好后,看你没有动作,一只手重重的揉了揉你的头发,“打起精神来!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做康复训练,需要消耗很多能量,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呀。”


你情绪低落不是没有理由的,你听到了妈妈和医生的谈话。腿部胫骨受到直接暴力导致骨折,一周不能下床,一周后复查,情况良好需一至两个月才能完全康复,如果情况恶化,则康复时长不确定。


下周就是代表决定赛了!这样的腿部状况,你肯定会被教练禁止出赛,而这时候退出,给队伍带来的影响有多恶劣,你很清楚。


你没有办法不难过。


可是看到父母的表情后,你也没办法不把难过收敛一些。不能让他们这么担心。


“我开动了。”你把爸爸买回来的饭团拿起来,大口大口的咀嚼。“爸爸妈妈也一起吃吧。”“好。”

 


>>>

妈妈给班导打电话,把你的情况和班导讲清楚,暂时给你请了一个星期假,后又给乌养教练打电话请假。


爸爸需要上班,早上就出去了,妈妈留下来陪护,尽管你说一个人也没事。


太难熬了!除了夜里睡觉,你从没试过长时间躺着什么事情也不做。你请求妈妈把你房间里的排球拿过来,妈妈以你现在不宜运动为由拒绝了。临近中午,妈妈回家准备午饭,病房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书包里装着的那本《月刊排球》已经被你翻了好几遍,你感觉自己身上长了虫子,躺得极为难受。


——好想下床运动,好想打排球!


“滴滴”手机着信。


来自日向:[影山,你的事教练已经和我们说了,大家决定下午下课后过去看你。]


把[噢]发送出去之后,你又添加一条信息[……带个排球过来。]


来自日向:[可是影山你现在不能下床运动吧?不要这么任性!]


[我又不是说现在下床打排球,我只是想碰碰它。给我带个排球过来!]


来自日向:[好吧。]


放下手机,又翻了好几回杂志,你心里乱糟糟的。[代表决定赛我不能出场。]把信息发送出去之后,你感到更烦躁,到底和他说这个有什么用。你正要把手机扔到一边,着信铃声响了。


来自日向:[那就全国的时候再出场吧:D。]


紧接着又收到一条信息,[毕竟王者和全国更配:D]


[哼,口气真不小!你能做到吗?]想了想你又在末尾加了个表情[O_o],其实你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单纯就是想加上去。


因为,不单单因为他的话,还因为后面那个看起来有点蠢的表情,你从昨天到现在绷紧的神经舒缓了一些。


笑的真蠢,就像发信息的人一样。


[交给我吧!]来自日向。


[对你完全不放心!]


[喂喂,你这人怎么老是这样伤害别人的好意!-.-]


[我只是说实话。⊙.⊙]


……


“咔嚓。”门开了。


“飞雄,还好吧,可以吃饭了。”


“嗯。”


“妈妈给你带了房间的杂志。”


“谢谢——!”


……


谢谢你,日向。

 


>>>

午饭过后,你渐渐有了睡意,什么时候合上眼睛的你已经不清楚了。


“为什么还要让他在这里训练!?”谁?


“对啊,像他这样不合群,这么傲慢的家伙,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对他忍耐!?”


“我的扣球很渣!?明明是他的传球很垃圾!”


“早点让他滚出排球部就好了!”


“拳头的滋味好受吗,影山前辈?”


你是谁?


……


“飞雄……飞雄,醒醒。”


“……妈妈。”


“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妈妈在。”


“嗯,我没事了。”你受到了安抚。后知后觉发现房间里不止妈妈在。


排球部的各位,以及教练,监督。不大的房间显得有些拥挤。


“哟,影山。”部员过来打招呼,个别吵闹的被缘下队长摁住了,严令禁止不准吵闹。


“影山,好好养伤,其他事情不用担心。我有朋友在警厅工作,可以拜托他查一查那群小混混。”


“谢谢。教练,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错的不是你,是那群混混。”“要是让我捉住那个混混,我一定揍扁他!”“揍扁他吧,龙!”


教练的话,以及两个前辈的话让你感到温暖,可,“可是……比赛……”


“比赛这边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和乌养君会想办法的。”


“老师,别把我们去除啊。”


“对啊,小武(老师)。”


闹哄哄的一群人,很快被经过的护士叫停了。又聊了好一会儿,妈妈笑眯眯的把他们送走了。

留下来的就只有日向。


“影山,这个给你。”他如你所说,给你带了排球过来。


“啊,翔阳,你怎么给他带排球了,飞雄这家伙一点都不安分。”妈妈推门进来时,你正像往常在家时一样,躺着往上方托球,她有些无奈。


“我只是想碰一碰排球,现在不用打点滴,而且我不会下地的。”你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也觉得没事的,美见姨。”你的同伴和你在同一个阵营。


“怎么翔阳也这样说,唉,算了,我不管了,反正看你翻杂志也翻得不耐烦了。但是,绝对不能擅自下床运动!明白吗?”


“是!”


妈妈看了一下表,“翔阳,可以拜托你照看一下飞雄吗?阿姨之前订购的家具快送到了,现在要回一趟家。”


“没问题的,交给我吧。”日向摆出OK的手势。


“晚饭我也会顺带带过来,到时候翔阳也一起吃吧。”


“啊,那就麻烦您了。”


房间里剩下你和日向。


你一边托球,一边和他说话,事实上他讲话的场合比较多。


谈着,护士把药送进来,仔细嘱咐,“白色的药在晚饭过后服用,一次两粒,消炎,褐色瓶子装的药液是外涂,去淤青,消肿。”


日向说:“好,我知道了,谢谢。”


护士客气的说没什么,就继续去其他病房为病人分发药物了。


“影山,先停下来。”你看了他一眼,接住球抱着,停下动作。他把球从你手上拿下来,放在地上。“要擦药了,除了脸上还伤到哪里了?”


你想了想,把病号服往上拉开,“身上。”


“日向?”


日向给你涂药的手,像昨天晚上妈妈给你涂药时一样,抖得厉害。


“日向,怎么了?”


“那群混蛋!”你听到你的同伴狠声骂了句。“那群混蛋!最好别让我逮到他!”


怎么啦,你为什么这样生气,这样委屈?日向,你也受伤了吗?


你不自觉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柔软的,就像他涂药的手法。他先是用棉签沾了药液,轻轻的涂在伤口处,有破皮的地方就一边涂,一边往涂了药的地方吹气。


痒痒的,不觉得疼。


 

>>>

复查那天正是代表决定赛开始那天。


早上拍了片,检查完,你听医生说没有发生骨折移位,愈合情况良好,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是石膏还不能拆,近期也被禁止长时间活动,难免让你感到郁闷。妈妈还给你续办了一个星期住院手续,说是现下正是骨骼愈合的重要关头,不好大动作,以免落下病根。


没办法,你只好乖乖的呆着。


比赛,怎样了呢?


待在病房里,对外面的事情完全不清楚,只能干着急。第一场比赛对手是白户学园,根据乌养教练收集的资料看来,他们的一传相对薄弱,正巧乌野可以从这里入手。应该能赢!


啊啊,如果能上场比赛就好了。


二传手,在球场上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尽全力托出攻手扣的最舒服的球,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二传手能左右的事了。这个道理,是你在乌野呆了将近一年才真正懂得的。


乌野排球部的前辈,那位温柔的前辈,给你上的第一节课,就是教会你信任队友。[我们队里的攻手可不弱哦!为什么不多信任他们一点呢?]


是啊,我们队里的成员并不弱!


四月招新进来的几位成员,技术都不错,再加上乌养教练的指导和从不间断的训练,担起责任并不是难事;再说和你同年级的那几位以及前辈们,已经成长的让你觉得可靠,对手警戒防范。


我们会赢的!你心里想到这句话。


又想起那天队员们的承诺,心里踏实不少。


中午的时候,果然收到来自日向的信息,[我们赢了!!!]


你从三个惊叹号里感受到日向的高兴的心情。他总是这样的,深深渴望着比赛,与更强的人战斗,站到更大的舞台。每一次的胜利他都会最大程度的享受,因为实现那些事情的基础就是赢,只有赢。毕竟最终留在场上的只有强者!


你能理解的,你高兴的心情大概和日向是相等的,因为那也是你的想法。


这倒是少有的你不用和他斗嘴的地方。


你给他回了信息,又来回的传了几条,说的是球场上的情况,就着下午的比赛对手也说了些,再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日向很依赖或者说很喜欢传简讯,并且加上他很容易交上朋友,简讯的储量很多。有时候他会把东京那边传来的一些信息给排球部的大家看,有一次你无意中看到信息储量,上面显示的数字让你大吃一惊。有这么能说的人吗?


你把写好的信息发送过去,留意到储量栏,那里的数字让你感到不可思议,不知不觉中竟然有这么多了,这可是和一年以前的数字相差的不是一点点。


真的有这么能说的人!并且那个人就在你身边。


奇怪的是到晚上的时候,却一直没有等到他传来的信息。


 

>>>

门“喀嚓”一声被打开,你以为是妈妈回来了,正想喊人,看过去却是日向。


“哟,影山君~”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眼里是压不住的得意。每次他要炫耀炫耀讨个表扬的时候就这样,如果屁股后面有根尾巴摇摇,就和等着主人摸头赞扬的狗狗没两样了。


你心想,我是想摸摸小狗,可是摸不着,你这家伙是能摸得到,可我偏不要摸。


“灰头土脸的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新的必杀技是强化的脸部接球吗?”


他一时被你呛的说不出话。


日向的左侧脸受了伤,看他被呛住的样子,你就知道肯定是球砸的!


他缓过神来,“那么紧急的情况下,我只能那样做啊,反正最终赢了!”


“今天的对手是峰西吧,是那个十四号的家伙扣的球?”


“对,就是他!他扣的球超——猛!但是比牛岛桑的差一些。对了,开场的时候他还问到你,你真的不认识他?”


“嗯,没有印象。”水平高的人见过他一次打球你都会有些印象,那个十四号水平不低,而你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说明以前并没有见过他。


“是嘛,不过他扣球真的挺有两把刷子,什么时候我也能‘咚——’的扣球就太好了!那样肯定很帅气!”他手脚并用的作了个扣球的样子,脸上显得很期待。


“你现在要直接和多人拦网硬杠还差的远,还是多想想其他有用的技巧吧。”


“啊,我知道的啦,你就不能不要直接说出来吗?”


“这明明就是给你的亲切的忠告吧,你在不满什么?”


“啊啊,算了。吃苹果吗?”


“我想吃甜橙。”


日向从果篮里拿出一个甜橙,用刀剥去皮后,把它掰成一片一片的放在盘子里,接着又拿出一个苹果,洗净后对半切开,横着切了块,去籽,然后削成兔子的形状,插上签子后递给你。


“吃吧。”


“……多谢。”


兔子形状的苹果很可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你第一次看日向这样精细的削水果,是在日向家。小夏说要吃水果,他很迅速的就切出了兔子形状的苹果块,装在盘子里,其他水果也切成小块,端给小夏。


兄长的力量吗?


看他坐在一旁,低头翻看书包,隐隐能看到他侧边的脸上有些肿起,“你的脸……不用擦药吗?”


“噢,没事,已经擦过了药,很快就能好。啊,找到了!”他看起来很高兴。


“什么啊?”接过他递来的纸,[特大活动,烤肉吃到饱!!!]宣传纸的这个大标题下又用小字写着[10月30号_11月1日敬请期待!]


“我记得你正好1号可以出院,我们拿下了出赛权,等你出院的时候,一起去吃烤肉庆祝吧!”你的同伴说话的时候,眼睛闪烁着好看的光芒,让你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主意不错。”


“对吧!”得到你的认同,他更为高兴了。


“明天还有比赛,你应该回去休息了。”今天打满两场,你认为他已经足够疲劳了。


“我现在就回去。”他提了书包,走之前俯下身体亲吻你,“绝对会赢!”说着亲昵的蹭了蹭你的脖子。


啊,真糟糕,又有新的招式了。


 

>>>

第二天准决赛,据日向发来的信息,乌野险胜,挺进决赛。另一组出赛的是伊达工,算是老对手了。彼此也会联系打球赛,各有输赢,这次比赛也是,不到最后都不知道结果。


在医院的日子是枯燥的,虽然在校时也是每天都做重复的事,但是至少能尽情的挥洒汗水。多亏从乌养教练那儿拷贝了资料,在医院不能运动的时间才能有效的利用。脚部的伤势大概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真正痊愈,虽然每天都有在托球,手感不会变差,但到时候恐怕体力会跟不上。现在能做的,就是多看点赛事,多分析一些,尽可能弥补这段时间的空白。


决赛当天,练完托球后,你像往常一样,调出视频观看。当你发现自己又一次走神之后,干脆把视频关掉。过了十几分钟,你又忍不住把视频打开。


一直等啊等啊,傍晚时分,你终于听到门外的熟悉的声音。


是乌野一群人来了。


大家看起来很疲惫,也很开心。


你放心了。大家看起来都那么的可靠。


比赛和约定的一样,赢下来了。连平时情绪不外露的月岛,此时的表情也和平时大不相同,甚至不用山口解说你都能读懂,那是喜悦。更不用说日向,他简直每个细胞都在都在诉说他的兴奋。


你受到众人情绪的感染,仿佛能听到他们在球场上的欢呼的样子。能够胜利,真的是太好了!还有下一次,下下次的机会。


大家兴奋的聊了好一会,教练说要回学校了,才渐渐消停下来。教练晚走几步留下来和妈妈谈了几句。晚上,你从妈妈那儿得知,小混混被拘留了几天,问起打人的原因,他们说看着不顺眼。


哪有这样子事啊!妈妈说话时狠狠的剥开甜橙的皮,好像她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只小混混。

确实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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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时候,也不知道日向是怎么说服妈妈的,妈妈竟然会同意你出院当天就跑外面玩。石膏没拆,你行动还是很不方便,日向叫了出租车。


“你哪儿来的钱?”


你的同伴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他挺直了脊背,说,“前几天去打工了。”一边用余光看你。

“噢。”怪不得一天到晚见不到人。


……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他问到。


“说什么?这不是普通的行为吗?”训练完又去打工,这家伙的精力真不是一般的旺盛。啧!


“你是在小看打工吗!能坐在车上可都是托了日向大人普通的行为的福噢。”


“是是,那我感谢你。做的不错。”


你和他又拌了几次嘴,开车的大叔也忍不住插上几句话,一来一去竟然也聊上了。车程本来就不算远,在聊天中很快就到了,司机大叔笑着挥了挥手,开车走了。走前他给了你们一张名片,还说“有事可以找大叔哦。”这样。


大概因为是活动的最后一天,烤肉店里人特别多。等了几分钟才拿到位子。但是你认为你的同伴和你一样,就算几十分钟也愿意等。


刚进门的时候,你就闻到了,火候正好的肉的香味,似乎还能听到,鲜嫩的肉放到烤架上,被炙烤出的油发出的嗞嗞的声音。


看起来好好吃!


是真的很好吃!


烤好的肉被你俩尽数消灭掉,日向那家伙把最后一块烤好的肉抢去,可把你气到了。你决定下一轮要比他多吃几块!就在你俩深陷夺肉大战时,你忽然发现店里忽然暗了一些。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高大的人把打下来的灯光挡住了些。那个人大概有一百九十厘米,穿着短裤,上身是件背心,露出的胳膊肌肉紧实,长得不起眼,笑起来显得很轻浮。


峰西的十四号攻手!


“影山前辈,真巧啊,能在这儿碰上。”他矮下身子朝你挥手,脸上的笑容似乎并不是和熟人相遇的喜悦。他忽的目光一转,“前辈的脚怎么了?呀,真是惨烈啊!比赛的时候没看到前辈,我真是失望了很久啊。”


“你……你这家伙想做什么!?”日向戒备的看着他。


“不用紧张,话说你脸上的伤好了吗?”他话音一落,日向身体绷得更紧。


“你是哪位?”你一边看着他,一边在心里把名单过了一遍。


“真是过分啊!明明两个月前还打过招呼。”他似乎真的受到打击,看着你的眼里满是谴责。

日向的目光在你和他之间转了一圈“我记得是叫做河野,影山你认识吗?”


“并不。”


“是嘛,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吧。”


“你干什么!”就在刚才,他话音落后就猛的朝你挥拳,如果不是你躲得快,恐怕现在就躺在地上了。


日向挡在你前面,捉住他想再次出拳的手,生气的瞪着他。


“拳头的滋味好受吗,影山前辈?”明明他没有碰到你,但他却这样问。


你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国中三年级有一段时间你过得并不好,除了语言暴力,你还要面对直接暴力。仿佛在某一刻队员的情绪堆积到一种程度后,猛的爆发。


参与暴力的人,多半是一副愤懑的脸,边出手边咒骂。但是有一个人,他是笑着的。笑着对你出拳,被你还击时笑容扯得更大,“影山前辈,拳头的滋味好受吗?”当你蜷缩着的时候,他就会凑近来这样问你。


当然,你不会告诉他,“啊,好受极了!”你只会瞪着他,可这件事似乎令他十分享受。


这样一个人,你本应形象深刻的,可秋季入学后就没见过他,后来时间一长渐渐就忘记了,再加上他原本黑色的头发染成了金色,让你更加认不出来。


“……河野。”


“你想起来啦!”他稍显兴奋,想朝你走近,但是手被日向拽紧了。他甩了一下没甩开,再甩也没见松开,他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日向能擒住自己。


“只是叙叙旧,不用这么紧张。”他一只手做投降势。这边的动静有点大,引得旁边的客人频频看过来。


日向放了开他后,他自来熟的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与你们坐一桌。


“你的脚怎样了?”


“很好。”


“我本想着赢了比赛去看你哭鼻子,啊,一定有趣极了。”


“可赢的是我们。”


“……我们?”他脸色古怪,“啧,还是以前的你比较有趣。”


“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嗯,是啊,欺负起来更带劲了。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啦,说起来你还得向我道谢。”


“我可不记得你有做过需要让我感谢的事。”


“两周前,那个执勤大叔是我叫过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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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你怎么了?”你的同伴一语不发,耷拉着脑袋。


“我有些生气!”他说。“疼!干嘛打我?”你给他后脑勺来了一掌。


“刚才不是把肉让给你了。快给我差不多消气了。”


“我有啊,刚才是很生气,现在是有些生气。那个家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嘛!小心身边的人?完全不明白!”日向的火气说着说着又被挑起来了。


“那,不管他不就行了。”你注意着过往的车辆。


“但是我讨厌他!他帮你叫了执勤大叔,我很感谢他,但其他方面,我果然对他很火大!”他瞪着眼睛,牙齿磨得咯吱响,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蛤?”


“那家伙,中学的时候有在欺负你吧。大概。”


“那种事情,已经过去了。走吧,回去了。”你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头叫日向。


“……哦。”他闷闷的应了声。


你和日向认识有将近三年了。有时候你看着他,会觉得他变了许多,有时候又发现他似乎完全没变。


日向逐渐从副攻往主攻转型,力量提升了不少,技术也比三年前那个空有一腔热血的楞小子强上太多。但他更内里的东西,似乎从来没有变过。虽然不能明确的说出来是什么,但是你能感觉到。当初让你放弃坚持,给他托球的原因,可能就是受到那个的影响。


直率。你想起一位前辈这样形容他。是啊。愤怒也好,开心也好,伤心也好,兴奋也好,他总是能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情,有时候让你觉得很不可思议。就像现在,他就明确和你说,“我很生气,因为过去他欺负了你。我很难过,因为我没能做什么事。”


你或许也改变了。总是受他影响。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离你家只有十几米。下车后,你用空出来的手,牵住了日向的手。迎着他的目光,你终于知道为什么日向平时牵着你的手那样的灼热,因为你现在的感觉也是一样。


看到他不再那么沮丧,你心情也好了许多。“今天要住下吗?”他托着下巴想了想,“唔~明天要和小夏去俱乐部,九点钟前回到应该没事。好,我要住下。”


你和日向牵着的手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分不清谁的手心更为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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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功课又被落下了一大截,回校后的小测试把你打了个措手不及。试卷发下来,得分点俨然一夜跌回解放前。反倒是班导说了句别在意,慢慢补回来。


你用了个把月时间,才勉强找回之前的状态。你脚上的石膏也终于拆下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过伤,或者天气的问题,左脚显得比较怕冷。为此,你开始穿长款的护膝打球。


再次做全场的排球运动,因为时间间隔太久,腿部情况和你预期一样,显得有些迟缓。熬过一段生涩的时间后,情况就慢慢的好转了。


宫城县下雪了,校园里的树木,叶子掉的差不多,只剩下光秃秃的根枝


日向去国青训练已经有两天。看过教练拿回来的录像资料,你并不奇怪他会被邀请。当然,即便没看过你也不奇觉得怪,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要和你当对手的人,怎么会没点本事。反倒是日向自己显得很吃惊,确认了好几回,过后又显得特别兴奋。


回味过来,就朝着你挤眉弄眼,笑的狡黠。他像是想到什么,两只手把他那蓬松的头发往下压,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我先走一步啦,影山君~”你顺手就把手上的球朝他脸上扔去,“给我闭嘴!”啊啊,真是得意忘形的家伙!


不知他在那边训练的怎么样?倒托他的福,你已经知道训练里的那些人的名字,以及炫酷的必杀技。他大概过得挺好,用你新学的词语形容,就是如鱼得水。


反观,你最近遇上了麻烦事。不知道为什么,回家的时候会遇到河野。而河野的乐趣似乎就是不断拿语言挑衅你。


你最开始的时候,被他惹怒了,你会狠狠的瞪着他,让他走开。当你发现,你的反应越大,越称河野的心意时,你基本不做什么反应了。不管他就行了。


“你心可真大。”今天的,又开始了。“上次腿都那样了,还是没长记性吗?”你加快脚步。


“那个小个子明天就回来了?”他怎么知道?“你太没劲了,好歹给个反应啊。算了,今天也没时间了,还是上次那句话,注意身边的人,我走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跟着你走一段路,然后又匆匆忙忙的往回走。他是真的闲着没事?你晃晃脑袋,继续往前走,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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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的训练,十二月月末时,训练的节奏放缓了,练习的时间大多是自主练。


今年除夜时,日向发了信息来,说新年要去参拜。你说好。


你很久没有和家人以外的的人去参拜求签,最近的一次是国中二年级,距离现在已经三年了。


尽管你和日向去的早,人流还是很多,等了许久才到你和日向。鞠躬过后,在胸前击掌两次,你在心里默念[继续和日向一起打排球。]最后再一次鞠躬。


日向合着双手,正在许愿。你等了一会儿,他才作最后一拜。


参拜过后,就是求签。日向求的是半吉,你求的则是凶。最后你把签挂到神树上,又作了祈求。


耐不住,你们转了一圈竟转到乌养老教练的家,问候过后,在院子里玩毽球。途中来了些小孩子,他们加入后,院子变得热闹起来。一直玩到晚饭时间,大家才相互告别。



回到家,爸爸和妈妈都在客厅,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听到你说“我回来了。”之后,齐齐看向你。


“妈妈,爸爸,怎么了?”你把外套放好后,发现他们的目光依旧黏在你身上,不禁有些不解。


“飞雄,过来一下,有件事要和你说。”妈妈招呼你过去。


“什么事情?”


“你看一下这个。”妈妈递过来一台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里面的人你也熟悉,正是你以及日向。往后翻了几张,也都是你和日向很亲密的照片。


你的脸腾的就充血了,又猛的失了力气,“……妈妈,我……”


“飞雄,放轻松些,爸爸和妈妈不反对你和翔阳。爸爸妈妈要和你商量的是另一件事。”你瞪大了眼睛,事情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摆到明面上,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妈妈的话稍微的安抚了你的心情。


“我和爸爸有点担心,你看,你不是就要去春高了吗,上次也是将近比赛才出的意外。这次把照片发过来,也是掐在这个时间段。我和爸爸在想,是不是你在打排球时和什么人结了怨。”


“诶?我没感觉到。”


“是吗,这可有点麻烦啊!最近回家的时候,记得要注意点噢。”


“嗯。”


晚饭过后,你和日向通电话。没想到日向的爸爸妈妈也同样收到了照片。


“爸爸妈妈吓了一跳,我和他们谈过之后,他们就接受了,嘻嘻。但是总觉得很奇怪啊,谁拍了我们的照片再发给爸爸妈妈的?有几张是很久之前的照片呢!”


“我能知道就好了。”忽的,你脑中响起一句话——小心身边的人。河野!他会不会知道什么?“我先挂了。”


你从包里费劲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张皱皱的纸条,上面是河野的手机号。输入后点了通话,等了许久那边才传来声音,“喂?哪位?”


“河野吗?我是影山,有事情要问你。”


“啊,影山前辈,你可出名了。”


“什么意思?”


“学校主页。”


你用电脑打开网页,上面发布的内容简直让你倒吸一口气。正是你和日向亲密的照片。手机里传来河野的声音,“啧啧,看到的时候我真是大吃一惊,不过,怪不得上次那个小子那么生气,影山前辈,你是被抱的那位还是抱人的那位?喂喂,影山前辈,你还在听吗?”


你深吸一口气,“河野,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那边爽快的应,“对啊。”当问到是谁的时候,便支吾着不说。


“河野!”


“真的不能说!”


你思来想去,一点头绪都没有。第二天,网页上的照片又多了几张新上传的。和日向说了这事,他反倒不怎么在意,说爸爸妈妈接受了就没什么问题。这样一想,你也沉着下来。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用心的准备比赛。


缘下前辈给你传了简讯,他联系了版主,把那条内容删除了。你跟他道谢过后,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收到的其他的一些简讯,你也一一回复了。


 

>>>

排球部预定四号早上开始出发下午到达东京,休息一晚养足精神,迎接第二天的比赛。


你去到集合地,远远就听到排球部的人打闹的声音。被追着的是日向,张着手追赶着他的是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日向在两人的围攻之下,很快被擒住,捉了手,扣了脖子。“日向你小子竟然率先恋爱了!!!让前辈颜面何在啊啊!!”


折腾着日向的田中前辈,看到你后,猛的朝你扑过去,“你们这两个背叛者!!!”


场面一度很混乱。


“照片连续发了四天呢,那两个家伙受的刺激可不小。”


“甜掉牙的照片,说实在我受的刺激也不小。我们的后辈可真是厉害啊。不过,这照片是谁发的呢?”


被田中前辈擒住后,在挣扎中,你听到前辈们的讨论声。心想,我遇到的前辈才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各种意义上的。


闹剧在缘下前辈和教练回来后就结束了。教练咳嗽一声,说了句好好相处。出发前,武田老师作了一番讲话。虽然你一如既往的听不懂,但不妨碍你感觉那是很酷的话。


坐上大巴,日向伸了手过来,牵着你的手,笑的像个偷腥的猫仔,“影山,我现在超——开心!排球部的大家人真好。”“嗯。我也是。”日向又小声的和你说了一段时间的悄悄话,后来因为车内的环境,他开始有了困意,说着说着竟睡着了。


没有他在旁边说话,你也开始犯困,寻着热源靠上去,睡醒来就到了目的地。


住的地方事先定好了,把行李搬进去之后,大家显得有些兴奋。


收拾好东西后,你正准备出去跑个步,一个后辈叫住了你,“影山前辈,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


“什么事情?”你跟着他七绕八绕的走,你感觉再走下去,你就不能确保自己能正确的返回,就叫停了他。


事情发生的突然,你完全搞不明白你的后辈为什么会猛的朝你受伤的腿踢过去,如果不是你闪得快,那里肯定会二次受伤。


“你这是干什么!?渡边!”突然的袭击,让你被挑起了火气。


“像你看到的这样。”


“别开玩笑了!你这是要打架吗!”


“其实啊,我有一个请求,影山前辈你能听听吗?你能不能别上场了。”这位平常在你面前笑眯眯的后辈,此刻他也微笑着,但眼里跳跃着疯狂的光芒,一步一步的向你接近。


“怎么可能会答应你的请求!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不配上场!反过来我倒是很想问你为什么!”他似乎激动起来,“为什么你还能站在这!?为什么你不受影响!?为什么我做的事都不凑效了!?你就不能像中学时那样,乖乖的退出吗?”


“你做的事,是指什么?”因为他的激动,你反而逐渐冷静下来,直觉要离开这里,远离渡边。


“我要做的事你接下来就知道了。但在这之前,还想向你请教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渡边真一吗?……呵呵,我知道了。我就知道,薄情的人!”他眼里的失落一瞬间被疯狂覆盖,朝你扑过来。


你被他眼里的恨意惊住了,猛的胳膊被人一扯,拖着跑。“你脑子是抽了吗!”一个冷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月岛!“跟着我跑,那家伙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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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完全破罐子破摔了,你到底跟他有多大仇啊?那副恨不得吃了你的样子。”


“我那里会知道,我到现在也搞不清状况,他,渡边现在怎样了?”


“在少管所,要拘禁几天。”月岛一面摆弄手上的手机,一面回你话。


“这样啊,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那?”你可不相信月岛是刚好在那里散步,刚好帮助了你。


“给你,你自己看。”月岛把手机递给你,“这是渡边的,你看看相册栏。”


你接过来,安月岛说的查看相册栏,里面显示的图片正和网页发的一模一样,并且还有许多没有发表出去的照片。


“为什么他的手机在你这?”


“他的行为很可疑,擅自查看了一下。”


听他这样说,你心想,哪里可疑了?怎么在事情发生前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是你太蠢了。”正想着,就听月岛吐槽道。这家伙,从认识到现在,真是从不放过一次挖苦你的机会。“我才不蠢!”


“那就是你心太大了!”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等等!你突然感到那句话有些熟悉,啊,对了,那个河野也有说过!渡边现在被揪出来了,问问详细的事他应该会说吧?


想到这,你把和月岛斗嘴的事放到一边,回到房间找出手机,拔了河野的电话,在他接通之后单枪直入的问他关于渡边的事。


他这次倒是没再支吾,干脆的把事情给你抖了个干净。


渡边提到的渡边真一是他的哥哥。渡边真一在北川第一时,是高你一年级的前辈,在北川第一排球部中,打的位置是二传。可惜他前一届的二传及川太优秀了,在及川担任正二传的时候,渡边真一一次都没有上场打过公式战。终于及川引退后,渡边作为二传手上场比赛了,但不久,这个位子被你这个后辈顶替了。渡边真一大受打击,变得很沉默,更为努力的练习排球,但是直到他毕业,他还是依旧没能参加公式战。


“诚二那家伙,看到他哥哥的遭遇,一直很不满。及川升上高中了,他的手还不能伸到那里去,所以当时,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你身上了。你国三的时候状况不好,他就抓住了那个机会,趁机扇了风。


“不过说实话,你那个时候确实是欠扁。欺负起来特好玩。咳……我秋季转学后,就不知道他们怎么对你,他给我发的信息说是,你提前引退了。


“去年十月份,他突然让我帮他找人,我问他要做什么,他也没说,帮他找了人之后,行动的那天,他就说了你的事,问我要不要过去看。我才知道,他已经偏执到那个地步了。我叫了执勤,但是去晚了。他知道后,和我吵了一架,听他的话,他的哥哥似乎不再打排球了,他想拖你下水。


“我以为他会再去找人,但是没想到他是要曝光你和那个小子。不过,他肯定没想到你心这么大,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你吧。所以今天才会……那样。”


可是,你并不像河野说的那样,完全不受影响。煽动,教唆,行凶。每一个都是要把你往下面拖。你打了个冷颤。


自国中之后,你长时间和一些温暖的人相处,即便毒舌如月岛也有是限度的,你真的太久没有像这样,直面面对这么强烈的恶意!


日向擦着头发走进来,“影山,可以去洗澡了。怎么了,脸色很差哦。”他把手贴到你额头,温热的触感把你从沉思拉回现实。“也不烫,怎么了?”你抱住他,侧脸贴着他的脖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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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拿下了前两场比赛,顺利挺过第一天。第二天的比赛乌野在分组上吃了亏,直面遇上种子队,打的十分吃力。到后半场的时候,你察觉到受伤的腿部,隐隐有些跟不上思维。幸好勉强撑过了全场,乌野险胜,挺进第三天。


比赛是残酷的,赢了就留下,输了就离开,没有再来一次的比赛。


“影山你去哪儿?”缘下前辈叫住正要出门的你。你拿了围巾系上,“去散步。”“我也去。”听到声音,日向跑出来。


“你们两个认识路吗?”缘下前辈很不放心。“我认识,没问题的。”说话的功夫,日向也穿好了鞋子。缘下前辈知道劝不了你们,只好再三叮嘱,“那你们注意安全。”“是。那我们出门了。”


东京比宫城南下一些,但夜晚的风一样是刺骨的寒冷。和宫城不同的是,街上的行人很多,冲淡了几分冷气。


“脚怎样了?”你的同伴突然出声,让你一怔。


你用隔着手套的手抚上左脚,“不怎样,很好。”


“说谎!明明后半场打的很勉强。”


“但是今天赢的是我们,明天我也会打完全场的。”


“影山,这样是不行的,一个人扛着是不行的。”


“那你要我怎样?你想让我退出吗!?”


“听我说。”他扣住了你的手,安抚性的朝你一笑,“之前猫又教练有说过,鬼和铁棒,你知道吗?”你点了点头。


“我啊,可以当鬼,也可以当鬼手中的铁棒。”他凝视着你,路上的照明灯把光芒都盛进他的眼睛里,“所以啊,明天也把球托给我吧,我会全部都接下来,你疲惫的托球我也会好好的接下来,好好的得分!”


“所以啊,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他举起与你交叠的手,在你眼前晃了晃,脸上绽开了笑容,“还有我在呢。”


你的心一瞬间被酸胀的情绪溢满,几天来,缠在心头的阴霾通通被驱散了,你想,你的同伴在话里头该不会也放了咒语吧。不然,你怎么完全拿他没办法呢?


[妈妈,虽然一直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这种心情应该被称为喜欢吧。]


你重重的捏了捏日向的手心,忽然就明白他当初掉头追上你的心情。


“日向,谢谢你。”


还有——“喜欢你,日向。”



【完】




不成熟的故事,行文无趣,逻辑已死,感谢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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