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女林夕

沉迷HQ日影(圈地自萌)
常年掉线,慎fo

【排球日影】迟你一步(上)

故事发生在日影两人高中二年级的时候。

全文2w+,分上下两章发放。


cp:日向翔阳×影山飞雄



>>>

你太惊讶了,真的。


早之前有一段时间,你观察过你的搭档,没记错的话,他喜欢的分明是女性。然而,他却向你说了那样的话,向同为男性的你,说:请和我交往!甚至为了让你不至于误解,他红着脸补充,是指我喜欢你的意思。


太难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


交往这个词,新鲜的很,你一直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涯不会与它搭上关系。而喜欢,什么是喜欢啊?没有人告诉过你喜欢一个人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要做怎样的事?


你努力地在身边找参照物,以便更好衡量一番,然后你发现或许有一样东西可以作参照——排球。


排球是你目前最重视的事物啦,如果日向说的‘喜欢’是你对排球那样的重视……想到这儿,你感到不妙,同时也觉得不是不能接受。


你的左手被急促的撞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罪魁祸首就是你的拍档。他看起来像促销店里挂了好几天的气球,强撑着快要泄气了。他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接着做了你不敢想象的事。“影山——!和我交往吧!!”吧吧吧……


好几秒钟后,你才反应过来,直掐他脖子,“笨蛋!!这是路上!!!”啊啊~你的脸都给他臊红了。特别是当路边的几个女孩子那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向你的时候,你觉得自己仿佛衣不遮体。没办法,你粗声粗气地催促你的搭档快点离开舆论中心。


你搭档的脸色快要和他的发色(橘色)成一个色系了,可见他自己也臊得不行!偏偏,这家伙顽强的很!就要你一个回答。他直视你的眼睛,认真地问:“影山,你的回答呢?”你瞬间拿他没办法了。那是你的一个弱点——日向的眼神。


你说’好’的时候,你的搭档相当激动,为了避免他再一惊一乍的,你赶紧领着他走。


 
>>>

“影山,可以接吻吗?”


你就不明白了,日向这家伙怎么净会挑你软肋。


“笨……笨蛋!!突然的说什么!”你听到不平稳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


“影山,我想吻你。”你的搭档又把他那该死的眼睛看向你了。这话说的跟’再来一球’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没有!因为你不由自主的答应了。就像在球场上一样,你听见自己说“噢”。


你想把自己蜷起来,可你又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它可能被你的同伴夺走了。


“影山……”他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又开始说话了,“头低下来一点,嗯,再下来些。”你确信了,你的同伴可能用了卑鄙的手段控制了你的身体!不然,你怎么会按他说的去做,明明只是个日向!


你的意识和身体仿佛分离了。你的意识在身体上方,你看到日向的脸。他搭着你肩膀的手已经放到你的头部,微微踮起脚,凑上去,衔住你的嘴唇。


你浑身打了个激灵,你发现身体的主动权回到自己的手上了。因为你感觉到来自唇部柔软的触感,以及脸颊的灼热感。


糟糕极啦!当你同伴的舌头溜进你嘴巴时。你感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小,你想让他松开你,但是你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连揪住他肩膀的手都没办法发力,脑袋也越来越混乱。你的同伴终于放开你,随之发现了你的异样。你听到他慌张的声音:“影山,呼吸!呼吸!”呼吸?呼吸?“吸气!”噢,吸气。


你感觉自己刚从球场下来,身体极为疲惫。余光中你看到日向松了一口气,心想还不是他害的!你终于缓过来,日向也是,不仅如此,他还对着你笑得不怀好意。你不打算给他机会了,因为你感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你不开心。


“我走了。”你们接吻的地方离你的家仅有几百米,日向与你同行是为了来取他昨天落在你家的课本。你已打定主意让他回去,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的相处是不是也会让你混乱得不行,于是你从背包里把自己的课本拿给他,让他先用你的课本做功课,明天再给他把课本带过去。


他接过你的课本,说’好’。


那辆倒在路边的自行车终于被他想起来,他扶起自行车后,推着车小跑追上去。你的手再次被他捉住,你不得不看向他。


“影山,喜欢你。”


他追上来好像就是为了说这句话,说完轻轻地捏了下你的掌心,放开手后,就骑着自行车跟你告别了。



 >>>

你的妈妈为你做了可口的饭菜,可你吃的心不在焉。“飞雄,飞雄。”回过神来,你发现你的妈妈正担心的看着你,“怎么啦?”她问。


你纠结了,像选择午间的牛奶那样,纠结着说与不说。你希望此时的你手上有一枚硬币,好抛一抛看看是正是反,是正的你就和妈妈说,是反的你就可以回答说没事。


但你没有。


在妈妈第二次问你时,你突然决定要和妈妈说一说。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妈妈?”如果没有看错,在你说完的同时,妈妈的眼睛亮堂堂的打量着你。她似乎忽然遇到一件让她心情愉快的事。


“快跟妈妈说说,飞雄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孩子啦?”你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向这里了。你只是问一问‘喜欢’是什么。但是,既然妈妈问到了,你也不好不答,你摇了摇头说没有。你感觉妈妈有些失望。


你还想着刚才的问题,“今天有人和我说,喜欢我。妈妈,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唔,妈妈的理解是特殊即喜欢,喜欢即特别。比如说,飞雄喜欢排球吗?”


“当然。”


“那和其他运动相比,排球对你来说就是特别的存在。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并且喜欢的程度越深,那那个人对你来说就是越为特别的存在。”


“嗯……”


“绕晕了?”


“……”

 



 >>>

早上五点多,你穿好运动装正准备出门晨跑,口袋里的手机传出来短信的提示声音。打开一看,来自日向翔阳:[影山,晚上的烟花大会出来玩吧!]你在回复框里输入——不去。点击发送,然后关闭手机放进口袋,开始晨跑。


这天是周日,部活暂停一天,期末考试近在眼前,你打算垂死挣扎一番。不然,你肯定又让补习拌住前往东京合宿的脚步。


从大地队长那一届起,你就读的高中排球部的教练和东京的几个排球部的教练算是建立了一种友谊,时不时会组织合宿训练。


你很喜欢合宿训练。它像坂之下商店的肉包子,不仅可口而且充满能量,让你期待地不得了。所以,考试绝对要一次性通过!


你就不明白了,明明日向那家伙前几天还和你抱怨,文化课岌岌可危,怎么他还有心情出去玩呢?


看着手机的着信——前辈们也会来,影山出来玩吧。你再一次发送回信——不去!这回手机没有再响了。安安静静的待在你的口袋里。


直到晚上。


夜里你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七点多,你发现你趴在国文书上睡着了,原先拿在手中的笔也掉在地上。你的脑袋有点晕,打开手机接听也忘了看来电人。


“影山——!今天可是烟花大会哦,快出来呀!”


你前辈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足够洪亮的声音,把你最后一点困意也震走了。那边传来熙熙囔囔的声音,有几个人附和着说对啊对啊。仔细一听,你发现附和人之一就是你的搭档——日向。


你看着国文书上的湿痕,又一次深刻地感觉到自己不适合学习,于是你朝着电话说,好。



 

>>>

尽管你去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人流也并没有减少的迹象。邀请你过来的前辈们,身上洋溢着节日的气息。而你的搭档,似乎很忙,嘴里吃着手里拿着。看到你过来了,他把手里的章鱼烧递给你,香气传过来的同时,你就感到饿意,于是你毫不犹豫就接住了。


听说烟花是九点钟燃放,在此之前你们还有时间游玩一番。


你的前辈之一被射击游戏迷住了,尽管他的准头差得不行,他还是玩得很开心。他兴致高昂的样子把其他前辈也吸引过去。期间,你也被拉着玩了一把,准头意外的差,简直要辜负你所背负的以精确度出名的二传手名声。


与你同年级的其他三个人,其中两个早就躲得远远的,说是去找个看烟火的好位子,事实上,他们是怕麻烦;还有一个,你的搭档,他正在金鱼摊位捞金鱼捞得起劲。你看到他的时候,他刚好弄坏一个纸网。金鱼尾巴只一甩,脆弱的纸网就不堪重负,破开一个大洞,鱼儿溜走了。


他从身上掏出纸币,打算再次挑战,抬起头,就和你的目光撞上了。他手脚并用,招呼你过去。“影山——!这里!”


“好!我们来比比谁捞的金鱼多!”


“不要擅自决定啊!我不比。”


“影山君~难道……你怕输?嗯?”


这个你就不能忍了!影山飞雄,什么时候怕输过!?“比就比!”


“好!一、二、三开始!”


结果,离烟花燃放还有十几分钟时,你和你搭档手上的零花钱已经用完了。捞到的金鱼也因为家里不能养而给回金鱼摊的老板。老板眉开眼笑地感谢你们的光顾。你有些后悔,干嘛要冲动跟日向胡闹。


你可以在旁边的摊位买一份烤牛舌或丸子,也可以玩多两盘射击游戏,挽救一下你精确二传手的名声,再不然,商店里的嘎哩嘎哩君对于你来说也是十分不错的选择。但你却是这么糊涂地选择了和他捞金鱼!捞不能养的金鱼!捞到分文不剩!


在这基础之上,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是——你在捞金鱼比赛中输了!


你有多气愤,日向笑得就有多欠扁。


“别看我第一条失误了,其实本大爷是人称金鱼杀手的日向大噗啊……”你实在忍不住给了他一记手刀。“啊!气死我了!”


你的搭档赶在你二记手刀下来之前求饶,“影山大王,小的错了。”他好像流着面条泪,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作为补偿,小的把看烟火最好的地方告诉您。”



 
>>>

所谓观光圣地,就是稍微高一点的土胚。


要说哪里好,你只能说人少,安静。非要加一个,那就是凉爽。



你的搭档已经找地方坐好了,看起来不是第一次来。他拍拍旁边,示意你也坐下。“这个地方我是前年烟火大会时发现的,那时候是国中三年级,我刚输给你不久。


“我和小夏还有妈妈出来玩,那时烟火要推迟半个小时燃放,结果小夏玩得太过,很早就累了,妈妈只好和小夏先回去,而我决定留下来看烟火。没想到想着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附近,回过神来,这里就剩我一个人。


“还是因为烟花的声音我才回过神的,这里看烟花真的很不错哦。”你的搭档转过头看你,“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你想,我怎么知道你的脑回路。


事实上,你的搭档也不等你回答,他说:“我那时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打倒你。”


“我在想打倒你的招式,想打倒你之后要说的台词,啊,再次见到你的挑战宣言也想了。”你感觉他的情绪似乎过高。


“像是‘哟!本大爷是即将要打败你的日向大人’之类的,但是就是没有想过我们在同一个学校这种可能。”


“日向,你想说什么?”你不得不打断他,你觉得你的搭档有必要和你说一句总结性的语言,因为你总是抓不住要点。


“谢谢你。”你听到你的搭档说。可是这让你更加糊涂了。


你正要问,碰巧,烟火燃放时间到了。烟火炸裂的声音盖过了你的发问声。日向说的没错,烟火好看极了。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图案,一朵暗了又另有一朵绽开,发光发亮,延绵不绝。


渐渐的,炸裂声变少了,直至完全没有,这是在为最后一枚烟花的燃放做准备。烟花的燃放是由专人负责,你们这里是由当地的烟花世家负责。而烟花世家研制的特大烟花最为出名,一直作为烟花大会的压轴。你还听过有人拿它当流星使,对着它许愿。


当你看到它绽放时,你明白了。它悄无声息的升到高空,一声炸响震耳欲聋,它太大了,花火往各个地方散去,直至最后一秒才消散。像下了一场流星雨。而这场流星雨下,你再一次被你的搭档亲吻了。


他的亲吻是单纯的嘴唇碰嘴唇,快到你没反应过来。


“喜欢你,影山。”你的同伴很自然的牵住你的手。他的手心很烫,像他的话一样,但是这个温度在你的承受范围,所以你没有松开手,由他牵着。就像你还不懂怎么回应他的话,所以你只是听着。


前辈们发来短信说,先行回去了,让你们也不要呆到太晚,注意安全。你回复说好。

 



>>>

周四周五就是期末考试的时间,周一到周三是你最后的挣扎时间。


临近考试时,如果有人问:你现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你会毫不犹豫的说——排球部经理谷地桑。


谷地桑是你考试周的神级人物。你和你的同伴十分珍惜课间谷地同学给你们补习的时间。

周一,例行补习。


你来到谷地桑的班级时,日向早你一步,他在和谷地聊天,谷地在本子上写下一段文字。


“你……什么时候换手机了?”


坐下来,你才发现谷地桑写的一串数字是手机号,而你的搭档正一个个输入他的手机,新的。


“昨天换的,你看,我的也是智能手机!”你不懂他语气中的自豪感是怎么来的。“我看你就适合之前那个。”


“可它不结实。”你在他语气中听出了委屈感。“摔了两次就坏掉了!”


“这只能说明你太马虎了!”除了这个你想不到别的。


“我才不马虎!”


“日向其实智能手机也不结实,不能像之前那样不小心哦。”“谷地桑,你也这样说。”


谷地桑赶紧叫停,课间时间所剩不多,勉强讲了几道题,上课的铃声就响了。


所幸,还有部活前后的补习,能补救一番。但是再怎么挣扎,也只有三天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考完试到周一了,你最难熬的日子——领成绩。


你很紧张,并且随着老师手上卷子的减少,愈加严重。及格及格!!你不断在心里默念。


“影山——”被念到名字的一瞬间,你反射性的站起来。走向讲台时,你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不自控,你太紧张了!“周末的合宿加油哦!”任课老师这样讲着,把试卷递给了你。


“谢谢——!”


过关了!你沉浸在喜悦之中。等到你终于平静下来,你想到了日向,不知道他考的怎样?


课间,他过来找你的时候,你知道了。他差了两分!他快要哭出来了!“影山……怎么办?要不我翘掉补习好了?”“那你暑假合宿的时候就想都不用想了。”“唔唔,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前辈们一致认为,补习是必须的!


日向挂了一科,补习最快能在周六上午结束。但是这一回,没有冴子姐姐,日向去东京,只能自费。


你没有想到,日向竟然整个周末都没有逃脱考试的魔爪!



 
>>>

周五夜里,排球部的成员除了日向,全都乘上了前往东京的巴士。巴士由武田监督和乌养教练轮流驾驶。


你像往常一样,坐在走道一侧的位子。靠近窗户的位置是空的,一位学弟坐进去了。你很快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时是清晨,已经到达东京合宿地。


你的脖子十分僵硬,扭动时竟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坐在你旁边的那位学弟的眼神说不出的古怪。你没来得及深想,就被乌养教练招呼着下车。


你们进入体育馆时,裊谷音驹等学校的人正在热身。合宿队伍中多了些新面孔,应该是加入不久的部员。


缘下前辈带领你们打过招呼后,你们也加入了热身队伍,为接下来的对练赛做准备。


今年的合宿,相比之前更为严苛,惩罚项目不知是哪位教练想出来的,输一次全体鱼跃一周,三次为一个叠加单位,一日内输球的次数最多的队伍负责体育馆的内部清洁。


也正因这个惩罚条件,全员都卯足劲头。毕竟,训练完毕后高度疲惫的情况下,绝大部分人都希望等待自己的是美味的食物,而不是扫帚拖把。


幸或不幸,你们输的次数恰好排在第二位。你们因为比赛和惩罚项目累得够呛,幸好晚餐足够慰藉你们疲惫的肌肉。


你刚把吃过的餐具放回清理处,手机传来着信的声音,和你传简讯的人不多,稍微一想就猜到是谁。正好,你正奇怪,怎么这个时候他还没来到。


来自日向:[我,我今天去不了东京了5555]


那简直是一场灾难!你从日向陆陆续续发来的信息感受到了来自考场的恶意!差了两分,差了三分,差了五分……明天还得接着考!


[你是被诅咒了吗!?]


你把这句话发送给你的搭档,然后你收到了一个大号的哭泣表情。


“哦,影山——”突然传来的声音把你吓一跳,你停下打字,关了手机放进口袋。面前的人,虽然名字叫不上来,也算你也认识的——森然高校的西兰花二号。


“影山,这么认真的样子,这是在和女朋友传简讯?”


“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你纠正。


“诶???”原本只是一句打趣的话,却没想到你认真回答了,他看起来很惊讶。“谁?谁?难道我也认识?”


“嗯,是……”


“影山。”打断你说话的是音驹的二传手,“稍微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他朝你招招手示意你过去。


你向二号说了句不好意思后,小跑到音驹的二传手那儿。他往馆外走,示意你也跟上,到一个静僻的地方才停下。“研磨前辈,有什么事?”你和音驹的这位二传交情不深,完全想不到他要聊的事情。


“和你交往的人是翔阳吧。”


“诶,为什么研磨前辈会知道?”


“猜的。”他把手中的手机收起来,正色:“影山,其他事情暂且不说,在这件事上,你不需要那么诚实。”


你歪头一想,“是说刚才吗?”


“可能你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还有很庞大的一个群体对此抱有偏见。甚至会干涉到你们的生活。”


“我才不怕他们。”你如实说。


“但是阻力小比阻力大要轻松,这是事实。我也不是说,让你极力隐藏你们的事,只是说,你不用对别人的疑问全盘托出。只要不说清楚,猜测就只是猜测。”研磨说得不紧不慢,语气平平,但是你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反驳。最终懵懵懂懂的接受了他的说法。


但是你和音驹的二传都没有想到,有时候猜测不仅仅是猜测,麻烦来的时候躲也躲不掉。


谈话到这种程度也算是结束了,你和那位二传回去时,你的手机再次传出着信声。


看完,你小跑追上音驹的二传手,“研磨前辈,日向那家伙的信息,他让我问你的手机号码。”




>>>

第二天午餐过后,你们坐上回程的大巴。坐在你旁边的还是那位后辈,车里的环境让你昏昏欲睡,一觉睡醒已经回到了学校。下车的时候,你忍不住揉脖子,它僵硬的不行。


同座的后辈跟在你后面下车,说了句让你摸不着头脑的话:“影山前辈和日向前辈的感情真好。”


当你反问时,他又说,“不,没什么。”让你摸不着头脑。


教练让你们先回到体育馆,做一个总结性的讲话,谁都没想到,日向竟然还在学校。


他原本在练发球,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发现是排球部的诸位,顿时激动不已。他看起来像是一头饿肚子的大型犬,可怜兮兮的。


被一位前辈拍着肩膀说了“不用沮丧嘛日向,下下周还有长达一周的集训哦。”后,他显得更为沮丧。像是失去了一次大吃一顿昂贵料理的机会后被告知不久的将来还有机会大吃一顿,虽然有所安慰,但是遗憾的心情也是不可避免的。


教练说正好,可以一起听听这次的集训。前辈们就不闹了,日向也乖乖的坐好,听乌养教练讲话。


因为时间关系(已经很晚了),乌养教练着重说了一些事,就让大家散了。打扫完体育馆的卫生后,部员们便各自回家。


你需要等一等日向,他去取车了。你和日向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程相同,他通常和你一起步行,到分叉路和你告别后,他才骑车。


今天晚上有点晚,你步行的速度比平常要快。你挑了些合宿中的事情告诉他,事实上,是他缠着要听,你才说的。路上基本没有行人,静谧得能听见虫鸣声,以及自行车车轱辘的转动声。


在分叉路口,日向让你把头低下来,与你接吻。你已经逐渐习惯了,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无措。日向的吻,通常是轻柔的,有时仅仅是嘴唇碰嘴唇,有时会衔住你的嘴唇轻轻啃咬,他很少做出像第一天那样让你难以招架的亲吻。


但是,很少并不代表没有,比如说现在。你又一次被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包围着,身体也升起一股让你不适应的温热感。结束这个吻,他在你嘴角轻啄一下,贴着你的脖子,闷声闷气的说:“我会变得更强的,一定!”


你往他头发狠揉几下,粗声粗气地和他说话,让他回他的家去。日向笑嘻嘻的骑着他的自行车和你告别。你知道的,你只是不太适应他的示好,而不是因为不好意思。



 
>>>

日向翔阳很讨厌学习,但他决心要好好学习。


周末合宿事件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说他再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情!于是他每天都抽出时间学习,甚至他还把你拉下水。


你讨厌学习的程度大概和日向是相等的,甚至更为讨厌,就像日向曾经说的那样,想到坐着不能动就痛苦得不行!但是你最终决定和日向一起学习,因为,比起学习,你更为讨厌输给日向!


于是,晨练前,你们的对话曾一度变为:习性的单词?——a-p-d-i-t-u-d-e(错误的)

真的吗?——当然!


……


前辈们看到时,是一副‘你们没事吧?’的担忧的表情。日向稍作解释,前辈们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当场表示有不懂的问题可以向他们请教。


周一到周五,社团平常的活动一般在八点之前结束,周末没有课程,训练一般在四点前结束。


自从决定努力学习之后,每周六的下午,日向都会去你家和你一起学习。进入暑假,从东京一周合宿回来后,因为每天都是全天训练,五点钟就结束了。五点不早不晚,日向常会和你一同回家学习,有时候甚至会留宿。


好几次你从他的电话里听到来自他妹妹小夏的抱怨声。


小夏很亲近日向,但是日向最近沉迷学习,和她一同玩耍的时间变少了。每当小夏抱怨时,日向俨然一副傻哥哥的模样,好声好气哄着妹妹,通常一通电话下来,他又答应了好几个来自妹妹的请求。


而你这边,你的父母对于你热心于学习这件事,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毕竟,自从你迷恋上排球之后,就再也没有好好的看过书。诧异是一回事,说到底,他们还是很支持你学习。


比如,像这天晚上。日向要留宿,晚饭过后妈妈给你和日向送完点心,会贴心的给你们关好门。

日向在房间里吻你的时候,你吓了一跳。


啊啊,你快愁死了!日向这家伙怎么不会看场合!


当他的手摸上你的脖子的时候,你的脑袋闪过:糟糕极啦!他要把舌头伸进来了!


你迷迷糊糊的想,你的同伴大概真的学会了某种咒语,因而手上带有魔力。他摸过的地方显得温而热,拥有比平常更为敏锐的感触。最糟糕的是,那里的力量就像被他的手给吸去了一样,软绵绵的一点不着力!


“唔呃~”你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简直太羞耻了!


日向转进你衣服下的手,从腰部移到胸膛的位置,他的手擦过你的乳尖时,你无意识的发出声音,让你羞愧的想要蜷缩起来。


这是什么啊!?太奇怪了!


羞愧中,你听到日向抖着声音说:“糟、糟糕了!影山!”他抬起头来,沮丧着脸,你竟看出几分可怜。“我、我起反应了。”


??因日向的样子而捡回几分理智的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脑袋轰地一声炸响,理智全无,脸上火辣辣的烧!


起反应了!!!


“笨、笨蛋!!!为什么会起反应啊!!!”


“还、还不是因为你的声……”


“啊啊啊啊啊!!!笨蛋!!!不要说!!!”


这大概是你人生中最为丢脸的时刻了!你想。


结果,这天晚上,你和日向什么都没有学进去。唯一让你欣慰的是,日向从这天起,收敛了不少。





 >>>

很快,春季排球预选日到了。


乌野排球部是高中杯的县八强之一,可以跳过预选,直接参与十月份的代表决定赛。县预选那天,你们抽出时间去观看比赛,以便获取一些有效信息,为十月份的比赛做准备。


最终出赛的学校,除了和久南比较熟悉外,其他的学校都基本上没有接触过。


让人印象深刻的一支队伍是峰西高校的排球部。主攻手的扣球力度惊人!而比起这个,这只球队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球风。


你的两位前辈当场就说,看得他们火大!


他们是像一群精明的犯罪者善于利用各种规则上的漏洞,同时还拥有不菲的技术。


不知会不会遇到?


正这样想着,峰西队伍向观众感谢时,那位主攻手对上了你的目光,忽然朝你一笑。


“诶?影山你认识他吗?他好像朝这边打招呼诶?”旁边的日向也注意到了。


你感到摸不着头脑,“我不认识啊。”


“是不是你把人家给忘了!”


你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放弃了,“……想不起来。”


“毕竟在影山前辈眼里只有排球呢,这种人物不记得也正常。”接话的人是合宿时坐在你旁边的那位学弟,叫渡边诚二。


你和他的接触不多,除了部活时简短的对答,私底下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乍一听他的发言,你隐隐感到怪异,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这种人是哪种人?渡边你认识他吗?”日向凑过头来,问。


“嗯……听过,听说是个挺执着的人。当初白鸟泽的邀请都给推了,认准了要考峰西。”


“白鸟泽!?这不是很厉害嘛!”


“是这样说没错。”


“不知道会不会遇到,真想较量一番。”


……


没想到日向一语成戳,九月份出的公式战图表中,两队在八进四时就会对上。


教练不知从哪里拿到录像,常会做一些球队分析,然后同你们讨论,而你们最要紧的事还是提高自己,提高团队的默契度。


日子在你们毫不松懈的训练中度过,你和日向每天的学习也逐渐有了成效。暑假过后的新学期中,小测试时,你的成绩竟到了中等层次(偏下),日向也差不多,班导大为欣慰,就差给你颁发好学生奖了。


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每天的训练和学习让你感到很充足,和日向的相处也让你越来越习惯。


你过得有些舒心,而意外来得太突然,你没有一点点防备。



【日影】迟你一步(下)


开坑于17/6/21(日向生快!)

填于17/7/2

天気がいいから、散歩しましょう。








评论(12)

热度(35)

©宝女林夕 | Powered by LOFTER